• Nov 16, 2009

    隨意 - [笑顏のこころ]

              我隨意了。我不再強求必須要和你在一個城市了。我也不再執念于去西安教書了。

              是我在一廂情願地往前讓你措手不及么?

              你無法懂得我此刻的脆弱和無助。我說過,我缺乏安全感。我沒有家。

              這幾夜夜夜夢見你。依然是只有故事,沒有結局。我每次都在你身後哭,可你卻不知道。你依然往前走,我跟不上你的步伐。

              年少時候的隱蔽戀情,多年之後重新揭開序幕。曾以為高考之後一切成為往事。所以才一遍一遍地看《茗記》,看到淚流滿面。

             之後談的一場又一場的戀愛,每個都是溫柔善良的天使給我愛。否則我不會天真如此,又脆弱如此。我情願你還是那個天使。

              腦海裡浮現的是旅館裏面你的樣子。以為真的可以居家過日子了呢。可你變了吧。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你了吧。是我沒有察覺,還是我陷得太深?被幸福沖昏了頭腦?

              我們的未來就是沒有未來。我最終這樣感覺。我們的關係到最後就是沒有關係了。

              我在視頻裏面看到這樣的一段話,很決絕,遲早我會跟你講出口的么?

              請放心 我不會再見你

              我會長大 會更加成熟

             我以後會嫁人 會精打細算

             會罵人 會騙人 我會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漸漸容顏衰老

             我們永不會再見面 直到世界盡頭

  •            又一年的雪。這會是我呆在這個城市的最後一場雪么?

               冬天來得迅猛而急速,幾乎沒有任何緩衝的階段。你上個禮拜來,在車站分別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你走之後的第一天,武漢開始下雨,氣溫開始降低。你來的那幾日,武漢日日晴天,我們穿一件長袖就可以手牽手走在大街上。我懷戀那幾日,你陪我度過的日子。幸福得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你來過一下子,我想念一輩子。

              今日的雪花飄飄灑灑,我和朋友走在運動場上,我在雪地上寫你的名字。就像那日我們在西安的滈河岸邊,在細沙上你寫我的名字,我寫你的名字一樣。我想如果你此刻在我身邊,我們應該很開心地在運動場上打雪仗吧。

              只是雪天,我在思念你。

              知道你在準備考試,所以不再讓你操心。我感冒快好了,咳嗽也沒那麼嚴重了。再次跟你講電話的時候,我一定不再咳嗽了。

               你說我總是不聽話,你的語氣越來越像個父親了。我以後肯定會聽你的話的。

               這兒下雪了。我在思念你。

               

  • Nov 14, 2009

    錢包 - [笑顏のこころ]

    在斷斷續續的零碎時間里

    繡了將近兩個月

    最終完工了

    一個叫做“雨中玫瑰”的錢包

    送給姐姐當做生日禮物

    親愛的姐姐

    我愛你

     

  • Nov 12, 2009

    決心 - [我們的愛情]

              我跟你說,去你的城市找工作。我義無反顧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和你在一起。不要隔著黃河,隔著火車,隔著天空,隔著海洋和大地。

              如果你沒有複讀,我們現在都畢業。那麼我們可以一起去一個城市找工作。可我還要等你一年,我說,一年的時間太漫長,我害怕我把持不了別人給的誘惑,我怕萬一我一衝動就把自己給嫁了。因為我的內心在渴求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我是個缺乏安全感的女子,即便我知曉你曾那樣愛過我,我也害怕遲早有離開的一天。我怕盼不到天長地久的那一天,你就已經不再屬於我了。

             你說好啊。其實,我覺得西安是一個適合居家的地方。我很喜歡的。雖然知道那個城市可能沒法把你留住,知道你的心在遠方。

             和你講電話許久。你說西安下雪了。很厚。你拍了照片,要傳給我看。我們之間,已然是一副老夫老妻的感覺。夜晚彼此躺在床上用手機聊QQ。你問我現在想不想你。我說想。你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結婚過。我說,你不會想結婚了吧。你說,不是。是以前和她談戀愛的時候從來沒想過結婚的問題。但是現在和你在一起想結婚。我說,用戶口本和身份證就可以登記結婚吧。你說,你該不會去偷你媽媽的戶口本吧。我說,當然不會。結婚是兩家人的事情。你說是啊,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家人的事。

             我說,我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喜歡我的。你說,以前很喜歡很喜歡你。經常在夢中夢見你。一直以為只能在夢裡才可以拉你的手,吻你。我聽了好感動。那天你前女友跟我說,她好羡慕我,當年你翻我們教室的窗戶給我送情書的情節。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我說,我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說,你也好想。我說,我想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像你那樣愛我了吧。如果不能和你一起,我一定會很不幸的。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決心去西安找工作。不管什麽工作,只要是在西安,我都願意簽。這是我的決心,即使錯了,我也不後悔。

  • Nov 9, 2009

    三日武漢 - [我們的愛情]

           

            你從西安來武漢看我。11月6、7、8日的武漢有你。8日的武漢同樣,不過多了你的前女友。

            6日清晨我起床很早,坐公車去車站接你。臨行前,我在鏡子里看自己的樣子,皮膚不太好,吃橘子上火右臉頰上的痘痘雖然消褪但疤痕依然在,擦了隔離霜和一點粉,雖然遠看是看不清的。禮拜三和室友弄的捲髮,不太成功,更重要的是我長胖了,臉頰明顯胖了一圈。我對此刻的自己根本毫無信心去見你。一早我就跟你說過,我只是近鄉情更怯。我總想在自己最美好的時候遇到你,可每次,我還是在最糟糕的時候遇到你。

            我坐在車站旁邊的KFC裏面如坐針氈地等你。九點五十你到了。你在KFC門口,我一眼看到你。你頭髮剪短了,但是很精神。我們什麽也沒說,你拉我在你懷裡。然後我們坐車回我訂好的旅館。

            這是我們第三次一起坐公交車。前面兩次都在西安,這次是在武漢。我坐在你身邊,默默看著你的側臉,你一如從前,我好確定,我很心安,當我坐在你身邊的時候。

            我們回到了旅館。我跟你說,晚上我就回宿舍睡覺,不陪你了,可以嗎?我看到了你臉上失望和不滿的表情。你說,隨便吧。我一早跟你說過,我是那麼傳統的一個女子。可在你面前,我已經無可奈何。你放下行李緊緊抱著我,吻籍我的臉,我的唇,我的脖頸。那個下午,陪你在旅館里休息,看著你躺在我身邊,默默注視你的臉,我確定,我深愛著你,這個天蝎男人。

            我和室友說好五點四十在小樹林集合,晚上你請我的室友家長們吃飯。我們五點起來后,在旅館所在的那條街里閒逛,你給我買熱騰騰的炒栗子,我剝給你吃,我們就像戀愛了多年的小情侶,手牽手在運動場上散步,我緊緊環抱你,生怕丟了你。等了許久,室友們都到齊了。我一個一個給你介紹我的室友家長們,你一一地記住了,微笑著跟她們打招呼。我們一行人往飯館裏面走,說說笑笑的,這歸咎,只是源於前世的緣分。

             在飯館裏面一起點菜吃飯,她們舉起飲料祝福我們,雖然那些祝福的話都有開玩笑的成份,但有一句我好感動,那就是“祝你們這一次在一起了,以後就不要再分開了。”是的,當七年之後,我們再次相遇在西安,你抱著我和我說我是你心中永遠的痛,下定決心義無反顧重新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真想和你永遠。

            飯桌上談笑風生,你和室友的男友談各自的專業,我知道你是一個可以在任何地方都做到很好的男人。吃完晚飯她們給我們二人世界,你搭著我的肩,牽著我的手走在校園里,我拉著你陪我走過我跟你提過的每條情人路。我們並肩坐在梅園,你抱著我吻我,我說這兒燈這麼亮不好吧。你一點兒也不介意,雖然我那麼害羞。我知道這就是天蝎男人所表現出來的狂熱。即使在人群眾多的街頭,你也可以當著眾人的面認真地吻我。我拉著你走過每一條我想你陪我走過的路,坐在運動場最中間的位置,看著你嫺熟地抽完一根煙,拉我躺在你的懷裡看著幕布的天空。你并不說話,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這也許就是所謂天蝎男人的神秘,所以,這麼多年,我可以遠遠地觀察你那麼久,默默到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直在注視你。

            然後你送我回宿舍等我洗完澡。你在樓下等我。我回到宿舍后,室友們都在談論你。她們都覺得你很棒。很喜歡你。她們看到我脖頸上面的紅印,我害羞地支吾著不肯說,但傻子也可以猜得到那是你吻籍的地方。我洗完澡下樓你在樓下等我。我們一起回旅館。

            回到旅館后,你去洗澡。我坐在床上看電視。你洗完澡擦著頭髮對我說,我們怎麼這麼像居家過日子了。是的,我們就像在居家過日子一樣。然後我說,我們來下象棋吧。我把你送給我的象棋帶到了旅館里。然後擺好棋和你下。可是,你從來不知道,面對面和你下象棋的時候,我的智力就是靈了。我們下了一盤就沒有下。說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半夜我醒來,看著你躺在我身邊,我一直沒有睡著。我一早和你說過,我是那麼傳統的一個女子,可這一次,我還是敗給了你。雖然我們并沒有太出格。可是對於一個完美主義星座的女子而言,對於純潔和神聖一心執著的我來說,我給了你我不曾給過任何男人的東西。我根本就是忘記了母親那天跟我提過的話。我知道自己在玩火,遲早是要自焚的。遇到天蝎座的男人本身就是在玩火自焚。凌晨兩點,我拿起手機上網寫了一段話。

             我說,總覺得年少的時候,若下定決心做一件事情,最後總是可以做到的。譬如說,背一首自己喜歡的詩,不管有多長。譬如說,走一條長滿野菊花的山路,不管路邊是否荊棘叢生。譬如說,堅定決絕地認為一定會和那個自己默默心儀了很久很久的男孩重逢在一個陽光燦爛的季節.........

             是的。我最後和你重逢了。雖然并不是在我最美好的時候,但我和你重逢了。你還深愛著我,我也還沒有忘記你的時候,我們重逢在西安,我們堅定地重新在一起。

             我看著你的臉,輕輕地吻你。你知道,每次都是你主動吻我,可是你熟睡的時候,我認真地吻了你。你醒了抱著我說我愛你。我也愛你啊。是沉澱在歲月里永無止息地我的心。一刻都沒有停止過地在愛你。是我整個年少青春時候,乾淨而天真純淨的一顆心,羞澀地把你記在心底。

             再次醒來已經8點。我回宿舍洗漱,在宿舍的床上又睡了一會兒。然後和室友去護理剛剛燙過的捲髮,一直到兩點。你給我發短信說,我想你又把我忘了。我坐在理髮店何嘗不心急,可是理髮師的速度就控制在這個程度。一弄完,我就飛奔到旅館。你給我開門,緊緊地抱著我。我們都沒有說話,可我清晰而明了的知道,你在愛我。抱得我無法呼吸。我們一起去樓下的餐館里吃飯。點了兩個菜。我給你盛飯,看著你吃。吃完飯后,你問我們現在去哪兒。我說,附近有個卓刀泉古寺,要不,一起去拜拜佛。

             我在路上笑著和你說,我現在有典型的寺廟情節了。或許,從香積寺開始,我就已經有了嚴重的寺廟情節了吧。我們在寺廟里讓和尚給我們拍了幾張合影。我拜了那個最大的一樽佛像。你在旁邊看著我。然後在寺廟的庭院里,有小和尚們在下象棋,下完后空著桌子和棋,然後你說,我們倆來下一盤怎麼樣。我說好啊。那時候夕陽灑滿了寺廟的庭院,你坐在我對面,擺好棋譜和我下棋。我只要面對面和你下棋智商就是靈。甚至連棋規都給改了。你用炮和車想釣我的車,你說,不是,我是要釣馬子。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你又說,我釣馬子啊。然後我緩過神來了,我拿起包追著打你,寺廟的和尚看著我們倆瘋瘋打打,後來有人過來看我們下象棋。最後,我們終於下完了一盤棋。走出寺廟,我們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讓自己的男友牽著手,搭著肩,親密地走在大街上,這是我一直嚮往了已久的美好事情。我們重新走回到了校園。最後你說你累了,想回去休息。我們又回到了旅館。

            我跟你說,今晚我就不陪你了。我十點半回宿舍。你說,若我不陪你,你就決意去網吧通宵。我問你什麽意思。你說自己一個人呆在旅館里太孤單。你送我回宿舍的時候快十點半。我讓你答應我別去網吧通宵,你就是不聽。我看著你消失在夜色中離去。然後我上樓回宿舍。

            我一打開電腦便看到你在網上。你真的在網吧了。我本來想就去洗澡然後爬床上睡覺的。可我還是沒有。我拿起包連臉都沒有洗,就出去找你。我出宿舍樓的時候,宿舍門已經要關了。這意味著我是不可能再回來了。我在東南門那裡給你發短信問你在哪個網吧。可你一直沒有回。給你電話,你的手機在通話中。十一點的午夜街頭,我開始害怕。我問你,你要讓我露宿街頭么?我往我們的旅館走。過了五六分鐘,你打來電話。你說,有麻煩事了。你問我在哪兒,我說往旅館的那條路上。結果,你迎面和我走來。我哭著說,你剛剛怎麼了,不接電話也不回我短信。到底有什麽麻煩事了。你說,她(你的前女友)剛剛打電話來了,她已經在從西安往武漢的火車上了。明天上午到武昌。這個消息太震驚了。我們一起回到旅館,我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戀愛就像電視劇的情節。男友的前女友執著不放手,居然從西安追到了武漢。這種事情,除了電視里會有,生活中居然真的是存在的。你說,是你們寢室的男生洩漏消息說你要來武漢看我。我問你,爲什麽分手分得這麼不徹底?你到底跟她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說清楚?你說,你都說清楚了。是她自己不願意放手。我說,那我和你明天一起去接她吧。你說,不行。你把她發給你的短信給我看。短信說:我可以想像你再次看到我時候厭惡的眼神,但謝謝你明天來接我。讓我一個人回去就好。別告訴她。看在我們以往的情面上,給我留一點自尊。

             你說你上午去接她。然後把她安頓在火車站給她買好返程票就回來找我。讓我上午和室友們一起。我鬱悶得給室友打電話。室友說我應該去見她,有什麽事情三個人好好談清楚。我跟你說,可你說讓我相信你會處理好一切。我拿起你的煙坐在床邊抽。你生氣地說,你幹什麼,幹嘛抽煙。我說,憑什麼你可以抽煙我就不可以抽煙了。我就是想抽一根試一下。你拿起我的手機給我室友打電話,說我在抽煙讓她們開導我。我已經完全對你沒轍了。你把我抽了沒有幾口的煙扔到垃圾桶里,你說,瓶子,相信我會處理好一切的。我除了相信你,我還能怎樣。你說,早點睡吧。

             我躺在你胳膊上睡著。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快八點了。一起刷完牙,然後你去車站,我回宿舍。我回到宿舍后和室友們說,室友們都說事情太詭異了。她們說爲什麽你不讓我見她,其中的理由到底是什麽。既然她來了,三個人談清楚總是好的。這麼多年了,你到底變了沒有?你還是以前的那個你么?實際上我逐漸開始不了解你,一個神秘的星座男人。

              我想,她肯定很愛很愛你。不然,她不會從西安追到武漢。我想,她肯定比我要愛你,因為我是不會爲了一個人干這種蠢事的。明知對方不愛了,還苦苦追著不放。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象你和她再次在火車站重逢的樣子,是不是她百感交集地倒在你懷裡,或者你抱著她說,你怎麼這麼傻。或者是其他的畫面。總之,她應該可以用她誠摯的心把你感動,再次挽回你吧。我想。而我,就變成了那個第三者,一個插曲了。我想,或許這就是我們的最後一天了吧。我寫好短信發給你:我說,謝謝你來武漢看我。這些天我很開心。今天就當是我們的最後一天吧。我所懷戀的,是你在我整個年少青春給我的回憶。所以,若她不肯放手,那我收手好了。我把車票等會兒放到旅館枕頭下。

              我那時候篤定認為自己是一個可以隨時放手的人。即使我會難過會傷心,但我一直獨立且認為,沒有誰會離了誰就活不下去。即便沒有你,我想,我依然可以活下去,也許會活得更好。

               那時候你應該在火車站接她吧。你火速趕回旅館的吧。我還沒有到,你就回到了。你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兒,我說,在往旅館的那條路上。結果你在我的身後。我把書和車票遞給你,我準備回去。你說,她在旅館里。我說,那很好啊。好好休息,晚上的火車吧。你要我跟你一起回旅館。你說,不可以說放手這種話。我說,好,那我去見她。說清楚也好。

             其實是很緊張的吧。見情敵的心理狀態到底該是怎樣的呢?恐懼,害怕,不安。不知道她是怎樣的女孩?你說,你別和她吵起來。我說,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和別人吵架的人么?你敲旅館的門,我一眼見到她。她坐在床上。她說的第一句話是,姐姐,吃桔子。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笑著拿著。然後,她讓你出去。說要和我說點話。你說,爲什麽我不能聽。她說,你不能聽就是不能聽。然後你拿起煙到房間外面去抽煙。房間里就剩下我和她。

              我們面對面坐著。她盯著我看了幾十秒,她說,你眼睛好漂亮。我說,我近視,戴了隱形的。她湊過來看,說真的,可以看得到。然後她說了第二句話,你好白。我說,擦粉了。

             我低著頭,沒有抬眼。我說,就當我和他算插曲吧。今天就當做我和他最後一天。你們回西安后,讓一切步入正軌吧。

              她問我,你知道CL有多愛你嗎?我說,我不知道。

              她說,你知道嗎?他剛剛在火車站跟我說他想娶你。

              我說,是嗎?可是,我知道你很愛很愛他。我沒有你愛他。我沒了他照樣可以活下去,而且不會傷心太久。

              她說,沒有。姐姐,你比我愛她。你知道嗎?他跟我說,他高中的時候翻你們教室的窗戶給你送情書,我特別羡慕。

              我說,是嗎。但是我一直不知道。我覺得你才是真的很愛他。我不會爲了他像你一樣,追到武漢來。

              她說,我是爲了我自己來的。姐姐。我從頭至尾才是你們的插曲。你千萬別因為我來了,然後要和他再次分開。我還有人疼的。

              我看著這個女孩。她很單純。是西安女孩,不算白,有點胖,但很可愛。和她相比,我承認,我在衣著和裝扮上都略勝人家一籌,至少,我所在的這個學校是個師範學校,又有哪個女孩不會打扮自己的。但我知道,這個女孩在卑微地愛著我的男友。甚至遠遠超出了我對他的愛。

               我們只是交談了這些話。然後你進來了。我們并沒有爭吵。很和諧地解決了。我希望此刻她已解開了自己的心結。畢竟,感情是沒有辦法強求的。三個人坐在床上看著電視,然後她說她想睡一會兒。我陪你去買武漢的特產你帶給你的室友。我們倆走出了房間。

                我說,她很單純,很傻。你說,被你說傻的人,就不能想像了。我說,你傷害人家好深吧。我捶著你說,你干的什麽事,當初爲了寂寞去愛,現在又突然放手,你對得起人家嗎你。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你沒有說話。

               買完東西我們回到旅館。她躺在床上睡覺才起來。我們把買的柚子和蛋糕多拿了出來,讓她起來吃。她看著我們說,怎麼覺得你們倆像結婚了好多年一樣。我笑著說,那以後若我倆結婚你會參加么?你說,她說以後不會再到湖北來。

               我們沉默著。三個人是很尷尬的場面吧。最後她說要不你倆出去玩兒,我在這兒睡一會兒。然後你陪我去逛我的校園和我們院的教學樓。

               走在陽光燦爛的午後,你牽著我的手走過那條長滿梧桐的道路。當遇到一棵樹的時候,我們牽著的手就勢必會讓一方跟另一方走,我說,你應該跟著我的方向,還有,絕對不可以放開我的手。你說,要不猜拳。我說,好的。我們一路猜拳到路的盡頭。

               我和你走到教學樓的一個空教室里。多媒體開著,我說,讓你看一下我給學生上課的樣子怎麼樣。你說好,看看你平時怎麼上課的。然後,你成了我唯一的學生。你說,老師好。你說,老師,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么?我說,好啊,同學請講。你說,老師我可以吻你嗎?我說,對不起同學,這個問題老師無法回答。然後,多媒體的音響放不出聲音了。你說老師你怎麼那麼笨啊。老師我知道怎麼可以弄好。我說,好吧,同學,你上來幫老師弄好音響。然後你說,但是我有個條件。我問你,什麽條件。你說,老師,你吻我一下我就去幫你。我走下講臺吻你,你上去弄。我們坐在明亮的教室里,鄰座而坐。我想,如果我們高中的時候就這樣了,現在也許早就分開了吧。很多事情,命中註定我們重逢在七年之後,所以,上天這樣安排的結局。

               之後你陪我去廣記養生堂吃我最喜歡吃的酸奶蘆薈。你吃雞肉咖喱飯,我們面對面坐著。我當時就好想,今後可以一直和你這樣吃飯。

               我們走在校園里,然後回旅館。三個人一起在餐館里吃晚飯。我和面對面,你坐在我的身邊。你吃晚飯后我給你盛飯。沒有吃完的菜很多,最後打包帶給了室友吃。我想,如果和我過日子,我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我會努力做一個賢妻良母,把家裡收拾得好好的。但找一個人地老天荒卻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我一直在想,你是否,真的是想和我地老天荒呢?或者,你依然只是難以忘懷你年少時候對我的愛慕?你現在得到我了。我會變成蚊子血或者白飯粒么?而久而久之,她就是你心口的朱砂痣和窗前的明月光了吧。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在想什麽。我送你們去車站。我跟你坐在車站的廣場上,你要離開,我是悲傷的。但自知是留不住你的。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火車開來,你上車,她上車。你下車,在21點半的火車站臺上,抱著我吻別。我以為,若這是最後一次。

                你來過一下子,我想念一輩子。只是三日的武漢。

               我愈加清醒地不再想明天。因為,也許,我們戀愛的是一些人,最後與之結婚的,卻是另外一些人。

               但我知道,你在我整個生命中的地位,一直如此的堅固牢不可摧,我愛你,曾經想過和你天長地久地在一起。

             

  • Nov 5, 2009

    表白 - [笑顏のこころ]

               昨天一個男子在QQ上向我表白。

              他說,笑顏,你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的MM,可惜你有男朋友了。我只好放棄。我說,謝謝你。其實像我這樣的女孩兒挺多的。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大眾化的人。他說,已經不多了。我喜歡你有點安靜,有點可愛,喜歡看書,長得也可愛,單純。如果你身邊還有向你這樣的女孩兒,一定要介紹給我。我說好的。

              向一個人大方的表白,其實是需要相當的勇氣的。至少,我做不到。如果我要表白,我也必須首先確定這個男人是喜歡我的。或許,我只是太害怕輸。

              這個男子和我認識,不到一個月。

              源於我在校園網的跳蚤市場上面賣一些舊書,因為快畢業了,那些書已經看完,也并不是適合收藏的版本,便決意去賣。包括《周國平文集》《安妮寶貝文集》《物種起源》《滾滾紅塵》(三毛)《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饒雪漫作品集》《漫友》《狼圖騰》等等。大學四年,買書花去了不少錢。決定要賣,只能賣出原價的四分之一。他是眾多買書者中的一個。

              我們第一次見面就類似于特務接頭一樣。在校園的某個小樹林交易。他買了兩本書,《周國平文集》和《安妮寶貝文集》。很厚的兩本書,收錄了兩位作家大部分作品,十塊錢一本。他拿到書的時候說,這麼厚。我說是啊,是不是覺得很划算啊。他笑著說是。

              他給我錢,我給他書。交談了幾句,便離開。

             走出十步遠,他發來短信。短信上說,笑顏,你和我想像中的一樣又漂亮又可愛。我說,謝謝你。

             他在讀研。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學弟。沒想到他是研究生。

             其實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善於偽裝的人。他一眼覺得我好,更大的成份源於對我不了解。相處久了,彼此的缺點也就暴露無疑。

              但我還是很感激這個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喜歡我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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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昨天下班,晚上和室友一起去理髮店整頭髮。我一把執著了21年的直發,還是被弄卷了。有人說很可愛,有人說成熟了,有人說好看,有人說你還是直發好看。

    弄了就是弄了。覆水難收。我也算是燙過頭髮了。哈哈。人生的第一次哦。以前一直覺得直發好看啊。現在還是覺得一頭直發最好看。

  • Nov 4, 2009

    傷害 - [我們的愛情]

            他還是決定抽這個週末從西安到武漢來看我。週四晚上的火車,週日晚上回。

            那一日他傷了我心,當然,我也傷了他的心。這樣彼此傷害的結局註定了兩敗俱傷。在辦公室我一個人哭得啜不成泣,當然,他是不知道的。可能怎麼樣呢。正如他說的,夫妻也會吵架的,以後總歸要這樣吵吵鬧鬧地過。而我,并不太喜歡吵吵鬧鬧地過日子。我要的,是那種彼此心靈相通,心領神會的感覺。當然,這只是一種柏拉圖的幻想。人與人之間,註定了會有爭吵,然後和解。

            他在電話那頭說我,你怎麼還是小孩子樣。我說的那話是氣話啊。氣話怎麼能當真呢。可是你明知道是氣話會傷害我,你還是對我說出了口。你以後是不是還會傷害我?他說是的。可是,我只想讓你快樂。

            這個比我小一個月靈兩天的天蝎男,他此刻傾其全力地在愛我。如同七年前他第一次喜歡上我。我當然知道,且清晰明了他對我的愛。

            可愛情,真的會像海誓山盟的一樣長久么?

            我只是還不夠堅定,抑或,太過於牢記住了母親那日的叮嚀。

           

  •         這些日,冷風過境。

            找到了一份兼職,坐在辦公室裏面接聽電話,實際上就是打發時間。週一到週五,對於一個大四基本沒有課,然後男朋友又在別的城市的女生來說,這份工作并不壞。

            今天週一又開始上班了。此刻的我坐在辦公室裏面,一個人獨享一間辦公室。我買了一盆萬年青放在電腦旁邊,一直以為, 在一個電腦旁邊應該有一盆植物,喜歡小花小草,也算是一種癖吧。其實,我的癖好很多,收集過糖紙,郵票,樹葉,火花紙。還有,給自己愛慕過的男生寫過日記。在我還年少的時候,只要一絲的心動,我也可以寫得燦爛如花。

            愛上一個天蝎男,據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這個比我小一個月靈兩天的天蝎男,昨天過生日。他說零點一直等我電話,可我兩點鐘才打給他。我只是因為回家了,在夜晚零點,從被窩里爬出來到客廳,父母根本就是知道了的。他說生日過得很孤獨,下午去踢球了。他晚上和我講了很久的話。他說想週四來武漢,週一回西安來看我。那瞬間我多欣喜若狂。我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他要上課,他有考試,但他決心要來。而理性的我,卻害怕擔心影響他學習和考試阻止他來。他很生氣,我很傷心。我知道,大多數情況下,其實,我是一個如此理性的女子。被人很癡情地愛上是一件幸福卻又慘烈的事情,你的言行舉止都被他洞察得一清二楚,仿佛被看得透徹清晰明了,你再也沒有了自己的秘密。可慘烈的背後,也包含了溫柔。

            是我還沒有死心塌地的愛上這個天蝎男,還是我對他的感情依然沉澱在我們認識的那七年里?我依然不知。但我唯一清楚明了的是,我在拒絕被一個人改變和影響。我喜歡現在的生活模式,週一到週五坐在辦公室裏面看看書複習日語,上上網,晚上回宿舍繡十字繡接聽電話,和舍友瘋玩。週末回家吃媽媽做的飯菜,兼職一份家教賺一點錢吃喝玩樂。

            只是冷風過境。

            武漢的冬天好冷。